Tuesday, October 23, 2012

靠近天堂的地方 I Could Reach The Sky


神山之旅,感受最深的,也是最严峻的挑战,就是第二天凌晨的攻顶。


在大地孤寂的黑夜里飞檐走壁,但却要步步为营,还要抵受寒风不停袭击,高山稀薄的氧气层让我心口不时有压迫感,手力、脚力、毅力都备受考验,放弃的念头不断浮现。路遥知马力,有一段时间我已经被抛在后头,独自在漆黑险峻的花岗石上拖着两条腿吃力的跨前,顿时强烈感觉到圣经上的说的“walking through the valley of the shadow of death”。籍着祷告的力量,克服了对黑暗和高处的恐惧,一步一步前进,逐渐地再次看到前方登山者头灯形成的一条条游走光线。

被晨阳照的遍黄的圣约翰峰St. John’s Peak (4091 meter), 和左边的罗氏峰Low’s Peak (4092 meter)很近。在巨大的花岗石前,图片下方的登山者越显望尘莫及。


5.30 A.M.在曙光崭露的刹那,站在婆罗洲最高峰傲视沙巴大地,欣赏体验日出中宁静和庄严。这一刻,我内心充满喜悦和有种无名的感动。神山的险峻、灵气、气质深深的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一个威严的烙印。如果有机会,我会再次拜访。

Wednesday, May 30, 2012

The Experience on Mount Kinabalu : The Summit of Borneo


Mt Kinabalu, the majestic summit of Borneo is the focal point of the whole Sabah. Such is the importance of this mountain that the state capital Jesselton was renamed Kota Kinabalu in 1964. The highest mountain between the Himalayas and the Snow Mountains of Papua Barat (New Guinea Island), this magnificent granite massif stands at 4,095.2m (13,435 ft) tall. Fortunately, Mt Kinabalu is one of the easiest peaks in the world to conquer.

Earlier attempts to climb the mountain had been forbidden, as the locals believe it is to be a sacred ground,  a resting place for the spirits of their ancestors. Climbing the mountain would have disturbed these spirits and incurred their wrath. In 1851 when Sir Hugh Low (The peak was named after him later) led the expedition up the mountain, a compromise was reached with the locals to offer sacrifice to appease the spirits.

The name "Kinabalu" is derived from the Kasazandusun words "Aki Nabalu" where "Aki" literally means ancestor and "Nabalu" is mountain. Climers are advised to always behave respectfully and be on good behaviour.

One week has passed since our climb but I still feel deeply immersed with the experience and it's beauty. It was a life enriching trip indeed and I seriously think that one must come and do the climb at least once in the life time if health conditions permit.


Tinggi Tinggi Gunung Kinabalu
Tinggi Lagi Sayang Sama Kamu
Biru Biru Hujung Kinabalu
Tengok Dari Jauh Hati Saya Rindu

Sayang-sayang, Sayang Kinabalu,
Kaamatan Pesta Bulan Lima,
Sayang-sayang Kita Pergi Tamu,
Jalan Tamparuli Hati Saya Rindu.



Sunday, April 8, 2012

The Last Kampong of Singapore 新加坡的最后一个村庄

在沿途探索Kampong Buangkok -万国甘榜的正确地点也是几经折腾的。我们经由地铁转巴士,再步行按图索骏寻找这一片绿色森林中的甘榜。环顾四周也没看见脑海印象中甘榜图样,问了两个看似道地居民的人也向我们摇头甩手的,而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优雅高贵的洋房,还有几辆豪华轿车奔驰而过,我开始质疑我们是否朝着正确方向前进。


但我们没有放弃,顺着Gerald Drive 尽头望去,有个拐弯处,原来要在这转个弯,往更小的路走进去,万国甘榜就萎缩缱绻在繁华亮丽洋楼的背面,守着夕阳下的那一道余晖。


这个老甘榜已经超过60岁,是新加坡岛上最后一个甘榜了,现在只剩下10来户人家守着这最后一片乡土。旧甘榜或是新村,在马来西亚都很普遍,但在新加坡这个人口密集的城市国家,摩天大楼和高耸的组屋,叫环绕在一片铁林中空地内的万国甘榜的地位显得有些突兀和无所适从。

万国甘榜是一个没有马路小村庄,通往每家小屋的都是黄泥路。由于下了几天的雨,黄泥参杂了雨水的泥泞让我们走的小心翼翼,或许是不舍得踩得太用力在这块瞬间即逝土地上。


这里有看似翻新过得五颜六色水泥屋、和随着年月流失而脱色的木板屋,而一些锌皮屋顶的滴答漏水声,在倒数着发展列车的到来的时刻。


我们走走停停,一下子听到狗吠、鸡啼,一下子又看到椰树婆娑,懒洋洋歇息的猫儿,看到妇女在清理门前的落叶,马来人家悠闲的在门前烤沙爹。走在甘榜里,感受到生活的脚步放慢了许多,这里没有城市中的忙忙碌碌,空气也带着那种熟悉浓浓的乡土味。


甘榜之美的核心是在与人与人之间的互动交流,也是所谓的甘榜精神。当我们乐于穿梭,村民还很窝心的叮嘱我们要小心下一条路的凶猛的狗儿。这让我想起了几年前到Alor Star的马来村子参加婚宴。一开口说了朋友的名字,居民竟然可以把我带到他家门口。在甘榜里居住的居民都互相认识,你要找人太简单了。甘榜里的治安超好,陌生人根本就无法混进甘榜,逃过居民们的视线。


很多老一辈的甘榜居民迁入政府组屋后,都非常失落,向往以往那种可以在自家园地种花草水果树木,养鸡养鸭,悠哉闲哉的生活。年轻的一辈大多都习惯于组屋的生活,而且都十分重视自己的隐私,有的甚至和邻居也互不相识。


自新加坡1960年代开始大规模建设组屋后,大量的甘榜就逐渐从这个国度消失了,而甘榜精神也随之付之东流水。老一代新加坡人可能对最后的甘榜有怀旧情结的留恋与不舍,而新一代对这里可能存着好奇和兴趣,但再也没有办法体会那种爷爷爸爸的时代的甘榜精神。


现代化的发展,和历史文化的保留,往往是相冲的。因为是最后一个甘榜,所以备受媒体、博客、摄影人和热爱文化一群人的关注,希望政府可以申报万国甘榜为国家遗产,能够继续保留这块附有历史价值的最后一个甘榜,让她得以和发展并存。

Monday, February 20, 2012

我的“新”生活


过了这个星期,来到新加坡工作已经届时两年。生活在这一片即陌生又熟悉的土地上,给了我一些新的体验和感触。

之前一直秉于生于斯、长于斯的岛民心态,从来没有想过,或离开过自己的生活了三十多年的槟岛,到别的国家长期居住过。新加坡算是第一个我长期居住的国家。

在地理位置上,新加坡和马来西亚虽然很靠近,拥有相同的历史渊源,但是只从新马在1965年分家以后各自发展,地方文化已经有了差别。有机会在国外生活,我们也自然会把和自己国家的习惯、文化,来比较一番。

新加坡是岛国,寸土如寸金,住宿的确很贵。在疆土辽阔的大马,出租一间公寓的租金不足以抵消在这里一间政府组屋(HDB) 的房租。如果遇到金钱至上的拜金屋主,每年加租也不足为奇。想要存钱衣锦还乡,非得要从其他消费着手俭约不可。但是这里的建筑物的外观都很亮洁,政府组屋也Up Keep得很好,每个组屋区都有提供的良好设施给于不同年龄的需求。值得表扬的一点,新加坡真正的提供了无障碍空间给残疾人士。

在这里,BMW很普遍,很多人都拥有。当然这里指的是Bus, MRT, Walk。上下班骑乘BMW的人比比皆是。新加坡的公共交通工具发达,去那里都很方便,只不过旅程的时间会比较长。但是在马来西亚,驾车的话也是会塞车,塞在车龙里的时间也同样是浪费了。在新加坡地铁里,你会见到人手一机,i-Phone, Samsung 或 i-Pad, 阅读或上网,充分的利用时间。平白溜掉时间,在这里就算是输掉的筹码。

来到新加坡后,比我在马来西亚运动量增多了。我一天大概走三十分钟的路,是在在马来西亚走路的三倍还要多。因为放工后也没去什么地方,所以跑步或游泳成了很好的消遣活动。很多人喜欢跑步,常常在傍晚或着是夜晚都可以见到有人在跑步,因为就算在深里,觉得上也是很安全的。

一些初来的大马人申诉在新加坡没有美食,他们往往需要退求其次来填饱肚子。当然这是不正确的说法,这里美食不少,只要你懂门路或有识途老马带引,可以满足口腹和味蕾、令人食指大动和回味无穷的“佳品”可不比大马逊色。而且这里有很多异国美食,我也斗胆的尝试了缅甸餐、菲律宾餐、日本餐、德国餐等等,口味现在都有点“国际化”了。

作为举世闻名的“花园城市”,新加坡同样以法纪严明、秩序井然著称于世。这里是一个“By Law”的地方。在这里生活要循规蹈矩,就算过马路都要耐心的等人行灯转绿。乱抛垃圾罚款300,随地吐痰罚款150 ,地铁里饮食也被罚,新加坡的确是如假包换的“Fine City”。

走在街上,你可以看到不同国籍的人。印尼,泰国,菲力宾,中国,越南,香港,日本和韩国等等。最近看到报导,新加坡将近30% 是外来人口。三个人中就有一个是外国人,实在是难以想象。 新加坡的开放政策吸引了许多外国专才,就是这种开放政策才让新加坡快速的发展。反观马来西亚的种族固打制,和种种不平等的政策,无疑是国家迈向发展的绊脚石。

在这个城市国家里工作,绝对丰富了我的生活及工作经验。融入“新”生活,适应这个城市的生活方式,自己也拼凑成这一道行色匆忙风景的一部分,而缕缕乡愁就只有寄情于那一张张来来回回的机票。